杭书卿

APH厨,主食all菊。日英米厨
BGO玩家 杰基尔厨

我要吹仏,弗朗茨怎么那么帅。

【APH/朝菊】愚者.


7.May. 1883     雨/多云   今日的伦敦依旧是雨天,空气有些糟糕,但对比以前已经改善不少。清晨的时候是小雨,但到了中午的时候渐渐大起来了。晚上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,但积雨云仍堆在城市上空。

       因为雨天的关系,没办法搬家。虽然每天都是雨天,我不愿意坐马车到远地方去。新家的位置很偏,原主人已经办了手续,何时搬都不迟。所以等晴朗一些的日子再过去吧,如果是雨天,画会受潮的。更何况行李还没收拾。
       劳伦斯先生似乎急着把房子卖掉,他出了一个很低的价格,正是我负担得起的。听他说,那房子处在偏远的郊区,附近人也比较少。很好,那将是我的新居所,总算不会再声响打扰在下作画了。
       外出采购的时候,发现公寓铁拦上的蔷薇花开了。花瓣簇在一起,圆叶上开着一大朵一大朵的花儿。乳白色的蔷薇被雨浇淋后,花瓣上滚着水珠,轻触一下便滴到地上,或是人手上。她娇嫩得很,花瓣非常容易掉落。只轻轻碰了碰,指尖便捻着一片了。地上也有零零散散的花瓣,被雨水浸没,没枝头上的花那样艳丽了。
       最近几天一直在下雨,但今天傍晚的时候,雨终于停了。虽然纸张都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,但屋子太小,还是会担心它们是否会潮掉。若是那样就无法使用了。
      
11.May.1883     晴   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,早上起来的时厚,发现阳光透着玻璃照进了屋里。比平常要暖和一些,难得的响晴日叫人愉快——这种情况一年都难有几回。

       趁着晴天,将收拾好的画具再整理过一遍,坐着火车上路了。从早上八点开始,一直到下午三点才到。但依旧没到,在赶了约两小时马车后,我终于到了我的新家。
       这座房子极其理想,但种种迹象表明他不是我这个穷画家住的起的。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变故,劳伦斯先生才把他卖给我。房子旁的铁栅栏上也开着蔷薇,只不过是玫红色的,像是乳白的花瓣吸足了血,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
       它有三层高,顶上是阁楼。从外面看过去是栋老宅,虽然干净又整洁,但不可避免的被岁月留下痕迹。外墙已经有些磨损了,南面的墙上开着茂密的爬山虎,也许以前是某户人家的祖宅罢。
       屋内陈设也极好,让人看到了几百年前的英国。毕竟这房子的历史也不止百年了。客厅右面的挂着一幅精美的油画,画上是一个金发的男子。他闭着眼,金色的碎发煞是好看,像是秋天刚晒好的,金黄的干草。那男子佩着剑,身着繁琐复杂的服饰,一只手按在胸前。他长得很美,叫人憧憬。我想看看画上人的眼睛。但没有机会就是了——那只是一幅画,而不是活的人。

12.May.1883    多云   厚厚的积雨云堆积在天上,透过那些云层可以看到天空。天空是淡灰色的,云越来越厚了,似乎马上就要下一场大雨。我喜欢听沙沙的雨声作画,那是一种纯粹的享受,大自然的音乐从耳朵融到身体里,让人愉快。
        我如愿以偿看到画中的眼睛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绿色的,包着一切的绿色,宛如上好的祖母绿,在哪儿闪着光。我也明白劳伦斯先生为什么会这么快把这栋房子转手出去了——这房子里有幽灵。
       我是个无神论者,刚见到时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,随手将一旁的画笔扔了过去,打在她身上。他看起来像是真的人,充满生机,他捡起我掉落的画笔,递给我。但我却摸不到他的实体。
       “对不起了,我想我吓到你了。请原谅我,我只是个住在这儿的幽灵罢了。”他眨了眨眼睛,向我鞠了一躬,似乎在诚恳地寻求我的宽恕。
       我点了点头,算是宽恕了他,在呆愣了几秒后,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,并询问他的名字。
      “本田菊?好名字。您好,本田菊先生,我是亚瑟·柯克兰。”他的原话如此。我想不到世界上还存在幽灵,他似乎能触碰无机物,而人类,活着的动物和植物等有机物却碰不到。
       他带我参观了整栋房子,一共有三层,地下还有个酒窖。房子不知道是被前任还是前前任主人修缮过了,通了自来水,也装上了电灯。
       这位幽灵先生似乎不像是坏人,只是说话的腔调有些奇怪罢了。他显得十分拘谨,在那之后没再多说话。他住在主卧,仿佛幽灵也需要睡觉。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,不但没这寄居的幽灵了解自己的家,而且睡在客房。
       他随我一起去客厅。我端详了一阵那幅肖像画,没有任何异常。他站在我身后,抱臂,甚为不解的模样。
       良久,他大概发现了我的奇怪行为:“拜托,那幅画是我,可我并不是那幅画。”
       ……?

14.May.1883     阴转多云    意外的没有下雨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今晨,天是灰色的,皱巴巴的。冷漠又可惧。

       那位自称“亚瑟·柯克兰”的男性,行迹充满了可疑之处。他看上去只有二三十岁,但他的言行却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。或许是偏老成也说不定?暂且不顾这位先生的身份。毕竟他是我在这偏僻的乡村唯一的同伴。人类同伴,波奇虽也乖巧讨喜,但它毕竟只是只小狗。
      不去想柯克兰先生的可疑,他算是个有趣的好人。每日晨雾缭绕,太阳未冲破云霄之时,他便早早爬起来,去照料他的那些花花草草。想必,花园里的那些蔷薇,便是出自他之手。带着露滴,饱满娇嫩的蔷薇是不错的素材对象。不得不承认,那位先生是个园艺好手。
       他是个可爱的好先生,温柔又体贴。他对这座小洋房极熟悉。在下敢相信,只要他愿意,甚至能徒手画出构造图,包括他心爱的花园和封锁的区域。明明我才是主人,却像个客人一样被人指教着。没什么不好,只是不习惯和别人同住。从前家里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的。
      天灰得可怖。若是晴天,我就可以拍到镶着一圈美丽金边的蔷薇花了。如此。每天怕是要下雨。这可不妙,得去看看有没有干燥的房间,或许有专门放油画的阴干室呢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并不是所有人的努力都会开花结果,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是裸子植物。

影子小姐对我说话了。
“不要难过,我一直都在陪着你。”
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
影子小姐长得和我一模一样,但我看着她的时候,总觉得她比我好看得多。或许是因为她只有一个轮廓的原因吧。

我朝她打了个手势,她向我比了颗心。
“我一直是爱着你的哦。”她好像怎么说。
我有些不相信她的话

“是真的!我从你出生时就和你在一起了。无论怎样我们都不会分开,除了没有光的地方。”
“直到你去世的那天我都会陪着你了。”

我安心了。

阿尔弗雷德意外的讨人与人(尤其是男性)的肢体接触。
不过经常能在本家和同人上看到一些和菊的。
本田就不要紧吗,他也是男性啊。

并不是所有人的努力都会开花结果,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是裸子植物。


P.S 当一样东西变成义务的时候,你就会格外的讨厌它。

写凸凹,糖。
把戏写成文了真是抱歉啊……

冬天快来了啊,该加厚衣服了。

比“仅此一次,我想死去。”更悲伤的,应该是这个吧?

“仅此一次,我想活着。”

更新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。